励志电影推荐《黑暗中的舞者》

发布时间:2017-02-05    文章标签:    浏览:738

  剧情简介

  故事发生在1960年代的美国,捷克难民莎玛与独子基恩移民来到美国,住在从小镇警察比尔和她妻子琳达家租来的货车库里。莎玛在生产不锈钢水槽的工厂工作,业余时间做些小饰品赚钱。她酷爱音乐剧,常与好友凯西去看音乐剧电影,参加社区音乐剧排练。音乐是她的幸福所在,她时常沉浸在从生活中单调乏味的响声而幻想出来的音乐节奏中,她脸上常常挂着甜美而单纯的笑容。

  而当善良的莎玛为了安慰虚伪的比尔,说出自己的秘密时,现实的残酷却将她推向死亡。原来莎玛来美国昼夜不停的挣钱是为了在她的儿子满13岁时能得到美国先进医疗技术的帮助,治愈他身上家族遗传的眼病。而莎玛的眼睛由于这种眼病,很快就要瞎了。当莎玛由于几乎失明的眼睛造成工厂事故被解雇回家时,却发现比尔将她为了给儿子治病积攒的钱全部偷走了。当善良的莎玛只身找到比尔索要自己的钱时,却遭到了比尔的诬蔑与栽赃。莎玛在和比尔争夺钱包时,比尔的枪走火射中他自己。受伤的比尔欲借莎玛的手自杀而死握钱包,逼迫莎玛将自己杀死。莎玛因遵守诺言,能让儿子得到治疗,拒绝在法庭上说出真相,被判一级谋杀,一周内执行绞刑。朋友发现实情,想翻案的努力也未能改变莎玛为了留钱给儿子治病而宁愿自己一死的决心。最终莎玛的生命在她“that's all…”的歌声中戛然而止。

  电影评

  在电影像流水线上的商品一样源源不断的生产出来的今天,《黑暗中的舞者》无疑已经算是一部老电影了。可是,当我再次看到电影开头出现在屏幕上的那些奇怪斑点和色块的时候,仍像着魔一样的留在屏幕前,看完了这部在五年前就已经名声大噪的电影。

  冰岛女神比约克饰演的沙曼在影片中是一直在微笑着的。她的笑容纯净而甜美,像一只安静而无辜的猫,像永远不会发生可怕的事情的音乐剧中的女主角。她说她最恨电影的结束,她总是在终场前跑出电影院,这样,故事就会在她心里永远流动下去,永远不会有冰冷而僵硬的结尾。这样一个敏感的灵魂,却失去了它的一对窗户,她是瞎的。她靠背下的视力表取得了一份工厂的工作。她摸索着忙碌,穿行在冰冷的机械之间,时间被充塞的满满的,以至于拒绝爱她的男人时用了这样的句子:“对不起,我没有时间交男友。”她近乎吝惜的攒着每一角钱。儿子在生日那天希望拥有一辆脚踏车的愿望都不愿予以满足。直到有一天,沙曼濒临破产的房东找她来倾诉心中的苦闷失意时,善良的她也将自己的秘密和盘托出。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给自己心爱的儿子治好遗传的眼疾。其实她不爱美国,来美国只是因为这里可以为孩子做成功有效的手术。她所有的一切都不敢告诉自己的儿子,因为他一旦知道了,便会加速病情的恶化,治疗的希望就会渺茫。所以,在儿子眼里,她是一个吝啬而严厉的母亲。片中二人很少交流,因为每晚她拖着疲倦的身躯回家时,儿子早已熟睡了。这时她便拿出一天的收入,叠放整齐,放入一个藏在柜中的铁盒子中。我想,她的心此刻也是充盈满足的,因为那些钱就是孩子摘掉厚重镜片的希望,而这希望是她用自己柔弱的身躯亲自搭建的。她温柔的看着孩子,虽然她看不见,但她仍执著的用目光笼罩着他。

  她爱音乐剧,总是和挚友一起在黑暗的电影院里欣赏着那些纯洁快乐的故事。她看不见,朋友就一点点地给她讲解。引起其他观众的不满后,她们想了别的主意。朋友用手指在她的手心上随音乐点出舞步的韵律和节拍。她没有因为自己瞎着的眼睛苦恼和彷徨,她凭自己超乎寻常的耳朵捕捉着所有的色彩和动作。她依然迷醉的笑着,恬静而满足,像每一个可以和自己热爱的事物无限贴近的人一样满足。她利用不多的空闲排练《音乐之声》,在这部永远不朽的音乐剧中,她饰演那个充满感染力和生活激情的玛丽娅。玛丽娅的天空是纯净的蓝色,她是幸运的,她最终得到了上校的爱和优裕的生活。而沙曼的头顶却是灰色的锅盖一样的宿命。她的眼疾也是遗传的,是命运扣在她头上的无从躲闪的厄运。在沙曼完全丧失视力的同时,她也丧失了在舞台上诠释玛丽亚的可能。她很遗憾,但是她没有顾得上难过,因为她仍然有着一个最殷切的希望存活着,那就是孩子可以永远拥有一双健康的眼睛。

  这个在机械的咔嚓声,火车的轰鸣声中都可以感受到生命节奏的女人,无疑是热爱并信任着这个世界的,她充满深情地用自己的歌声和舞姿歌颂着这个她用眼睛体察不到的世界。可是这个世界却用健康的眼睛也看不到的阴暗击溃了毫无还手之力的她。即将破产的房东利用了她的善良轻信,拿走了那些零碎积攒的钞票,拿走了一个母亲唯一的希望。她试图索要,但是却被颠倒黑白,被信口雌黄。“我只想要回我的钱。”她面无表情,语气温和而坚定。这是一个善良的人对恶毒的最大反击了。可是,没有人理会她,那些她几乎是用全部生活交换而来的钱就轻易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囊中之物。还附带的加在她头上两个罪名:淫荡和偷窃。她于是开始哭泣,开始狂乱,开始手足无措。面对她从未经历过的虚伪和肮脏,面对纯洁的音乐剧中绝对不可能出现的可怕情节,沙曼最终反抗了。她徒劳的去抢夺属于自己的钞票,纠缠中无意拿到了手枪,早已感到生活了无生趣的房东趁此机会煽动她,要她了结自己的生命,因为他自己没有自杀的勇气。沙曼哭得很无助,她从没有接触过这冰冷无情的器械和这种畸形压抑的生命,最后,为孩子治病的念头超过了一切,她开枪了。

  枪声响了,黄衣紫裙的她随着冷酷的音乐跳了一段悲伤的舞蹈。用脑中的音乐来祭奠这可悲的生命。她逃的并不仓皇,很有目的性的来到了医院,预付了孩子的诊金。她温柔的告诉医生自己孩子的姓氏,那是她爱过的一个本国踢踏舞明星的姓氏。当她终于把孩子和自己热爱的音乐剧以这种方式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表情前所未有的绽放,那是她生命的全部。

  影片中最压抑的段落开始了。沙曼的弱小的身体被笼罩在宽大的囚衣里,牢房里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可怕。这种环境对于一个靠耳朵去体察世界的盲人来说是残忍的,她茫然的走动着,试图自己发出一些声音。她唱那首充满世俗生活诱惑力的《favorate thing》,仿佛那些浅薄又撩人的快乐的事物就在她身边,她声音颤抖,没有寄托。

  审判开始了,咄咄逼人的律师令所有人齿冷。他用带有圈套性和指向性的问题步步紧逼。而沙曼却固守着孩子眼睛的秘密,她坚持不说出钱的真实用途,因为她不想让孩子知道。她说钱寄给了父亲,父亲的名字就是那个她最爱的踢踏舞明星。戏剧性的场面出现了。那个明星被律师调来法庭作证,他说他从来没有女儿,他也没有受到过任何寄来的钱。但是这些万份不利的证词沙曼却根本没有听见,她又开始了她的day dreaming。陪审团成员铅笔的沙沙声,和那个她曾经的偶像的声音又形成了一种独特的节奏,在她的冥想中,她和他共同起舞,所有法庭的成员都为他们伴舞,包括原告和律师。对立消弭了,和谐的景象在她的思想中呈现。宽大的囚衣成了最富韵律感的舞衣,她的轮廓在这舞衣中若隐若现。可惜梦总会醒,判决结果出现的那一刻,所有的和谐瞬间消失,沙曼被判绞刑。

  爱着沙曼的男人去了曾经尾随她去过的那家医院。他找到了接收预约的那个医生,找到了那笔诊金。于是他自作主张的给她请了一个优秀的律师,并将这笔钱的去向作为一个有力的证据准备在法庭上呈出。谁都是是爱生的,所以沙曼也愿意见见这个律师。她敏感的问起费用的问题,律师说这笔钱的数目很奇怪,不是很容易记住。她说出了那个有整有零的数目,这个数目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因为那就是她每晚都默默计算的。她拒绝了,决绝的拒绝了。

  朋友劝她,说孩子需要妈妈。她几乎是粗暴的吼道,他更需要他的眼睛。只有一个失去看的享受的人才能有如此深刻的体会。爱她的男人也来了,他看着心意已决的她,只是问了一句:既然你早就知道孩子会遗传你的眼疾,为什么你还要生下他?沙曼的表情瞬间凝固了, 这个问题仿佛击溃了她的心,她没有要孩子的权力么?孩子的痛苦是她带来的么?她用一生的努力来试图扭转这残酷的自然法则。她说:“我只是想把一个小婴儿,就那样抱在怀里。”说这话时她泪眼婆娑。无神的双目在那一刻美丽无比。就是这母性一瞬间的萌发,使她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行刑之前,她不停的瑟缩,直到双腿无法站立。善良的了解她的女狱卒含着热泪走起了步操。那铿锵的节奏使她又进入了舞蹈的迷狂,她一路高歌曼舞,走向了绞刑架。行刑的时候她不能呼吸,不停尖叫,她的朋友冲上去,往她手里塞了一个东西,抚摸着这个东西,她顿时冷静了下来。那是孩子的厚重的眼镜。被抛弃的眼镜象征着沙曼生命终极意义的最终实现。在她死前的一刻,能明了自己实现了唯一的也是最终的愿望,这世上委实没有几个人能够这样了。

  沙曼的生命在她压抑又高亢的歌声中戛然而止,冰冷的镜头如同纪录片一样描述了着这残酷的一刻,随后也忽然终结。没有含情脉脉的回顾,没有一厢情愿的续写。在字幕出现的时候,我闭上双眼,感受着黑暗中的残酷和美丽。眼前仿佛出现了沙曼的身影,她黄衣紫裙,在辽阔的天地间飞舞。她用生命了解了现世的心愿,我想她一定是到另一个世界去跳舞了。那个世界就像音乐剧一样,斑斓多姿,永远不会发生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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